不过，这下她却意外冷静下来，只是看向陆渊目光，带着无尽冷意。

像是冬日里的寒潭，就差析出颗颗粒粒密集的冰雾。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以为他真的双修大典了，自己就会度量大到，去这人双修大典上，开心为他送上祝福和礼物？

呵！那他可真是想多了。

浪费自己的灵石和感情。

她疯了？

眼见裴镜情绪就要在爆发边缘。

陆渊心中懊恼，不敢玩火，连忙乖巧解释诱哄着：

“说的没错啊，没有你……

我和谁举行双修大典去？”

“什么？”

“嗯……我说，我的双修大典怎么可以缺了你。”

刚开始表达情意的羞燥和忐忑，等到真正说出后，却已然演化为认真、笃定和无法让人忽视的执着。

裴镜愣了愣，回想起这人，今晚一系列的异常。

她心中的闷气瞬间蔫了下来。

压抑住心底雀跃，她的回答却和问题半点不搭。

“所以？”

“你在席上盯着顾道友喝酒，是为了……

壮胆？”

“壮胆来……和自己表明心意？”

陆渊没有听到回复，却并没有失望。

只是因裴镜的话有些好笑，却也意外的，抓住了话中的重点。

“胡说！”

“我没有看顾道友。”

迎上裴镜凉凉目光，心虚结巴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