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再上一壶好酒来!”慕挽向外面喊道。
覃从安闻言一把抱住了慕挽道:“别别别,少将军,不能再喝了!免得一会儿误事。”
“这才哪到哪啊?怎么就不能喝了?”
覃从安虽然此刻有点迷糊,但还算清醒,不管慕挽怎么说就是不喝了,店里的伙计又端了壶酒上来,覃从安起身便将他打发走了。
“诶,怎么走了?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覃从安红着脸,双手抱拳道:“少将军还请早些歇息,明日大早还要赶路呢!属下就先告退了。”
“”
覃从安一回头又给门外的两个便衣士兵交代了几句便关门离开了。
慕挽叹了叹气,抽了抽鼻子走到窗边却见得覃从安已经到了楼下又在给下面的人嘱咐了些什么。
“行吧,看来今晚想要逃跑是不行咯。”说完,慕挽便打了个呵欠,紧接着便袭来一阵困意,他搓了搓脸便转身趴到床上睡了。
翌日大早,覃从安便来敲慕挽的房门。
“少将军,咱该赶路了!”
半晌,慕挽才披头散发,一脸睡眼惺忪地开了门,覃从安笑着向他行了礼,“少将军,该赶路了!”
“去打盆热水来,我要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