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两字他咬的特别重,却还是怕容韫没听明白,又朝他俯身过去轻声加了一句:“陛下知道将军爱面子,就多派了些人来,这样看上去声势浩大,将军一定喜欢。”
容韫听明白了,彻彻底底听明白了。
他这个爹,虽说是个天君,但是活得十分跳脱,做事从来不按常理出牌。说来也怪,就他这样的人,竟然也能把仙界管制地井井有条。
而天君除了天后和自己的几个孩子,最宠爱的就是他师父怀渊了。有时候容韫真觉得自己师父是不是他爹的私生女,就连怀渊失手打碎他爹最心爱的龙纹血琉璃尖嘴杯的时候,他爹也没有怪罪过,反而笑嘻嘻地问怀渊是不是心情不好。
容韫深呼吸,一脸无奈地看着山脚下黑压压的一大群天兵。他偏过头问那个小头目:“你们在这里,是不是因为上不去?”
“回三皇子,是的。将军莫不是在此设了结界?”
“是瞬间转移的法阵……你们没有硬闯过吧?”
“……回三皇子,闯了。”
容韫嘴角抽了抽,干巴巴地说道:“没事,只是瞬移到青云峰的地牢里罢了。不过青云峰的地牢许久没用,好像被我师父拿来种植毒草了……”
最终,容韫还是决定就带着这个小头目上去,并且以怀渊的名义遣散了这令人头皮发麻的数万天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