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皮肤,有些钝钝地说:“……我觉得还蛮好的啊。”
“回将军,天君陛下说了,您的二徒弟的皮肤都比您好上百倍。”
怀渊抽了抽嘴角,有些自愧不如,索性任由她们去。
泡完了澡,仙娥们又利索地拿来一身青缎罗裙给她换上,继而又是一番搽脂抹粉,怀渊被她们拾掇得晕头转向。
她向来不爱这些,可每当她一反驳,那仙娥就会用极其恭敬又不容拒绝的语气对她说:“天君陛下说了,女子得有女子的样子……”怀渊不知这老头抽什么风,只好憋了股闷气继续被她们拾掇。
一直到天色渐暗,天宫点起各色的翡翠琉璃宫灯,最后的额前花钿才结束收笔。宫娥齐刷刷地对她行了行礼,这才整齐地退了出去。
怀渊松了口气,有些别扭地看着镜中妆容精致的女子。头上的金钗银簪,压的她脖颈发酸,繁重的礼服也让她有些束手束脚。怀渊伸手揉了揉脖子,头上的鎏金点翠步摇也跟着发出清脆的声响来。
正想着等会儿该找什么理由提前离开,她就听见了远方传来的琴瑟声,宴会多半是要开始了。果不其然,千桦也来敲响了她的房门。
“师父,宴会要开始了。”
她应了一声,提着裙摆走去开了门。
千桦见了她,表情明显地愣了一下,他记忆中的怀渊向来是不施粉黛,洒脱随性,可眼前的女子哪里还有半分往常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