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儿的表情看上去很纠结:“小姐,你很缺爱吗?”
岱东月想了想——她是孤儿,又在演艺圈混迹,真心的朋友一个都没有,这样算起来,她确实挺缺爱的。
于是她特别坦然地点了点头。
贝儿的表情看上去更纠结了:“那……你觉得,他们两人在你心里,有相同的地方吗?”
岱东月又皱眉想了半晌,更不确定地道:“音梧长开前,我本是很坦然的,可现在,他一碰我,我就有些不自在。师父心情好的时候,喜欢跟我玩暧昧,还常常有意无意地引导别人误解我们之间的关系……我猜不透他。”
“小姐觉得,这两种心情很像?”
“……一点点吧,但是我分不大清楚,你分得清楚吗?”
贝儿无语:“你说得这么七拐八拐的,我分得清才怪。”
岱东月叹了口气:“算了,我再看看吧。这些话你不要跟他们讲,我怕他们知道后心里不自在。”
贝儿点点头:“小姐放心,音梧先不说,帝君最不喜欢别人拿不确定的事情烦他了,他做什么都习惯十拿九稳狡兔三窟的。”
十拿九稳狡兔三窟?岱东月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如此便好,你快些铺床去吧,我想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