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以菱恭恭敬敬地奉上沏好的茶,而后乖乖侍立到了宋曼容身后,低眉顺眼地s起了空气。
闻人拾德掀开茶盖呷了一口,似是不经意间想起了什么,很是随意地开口问道:“对了曼容,听说你已经和雍州戴家定下婚约了?”
宋曼容脸色一僵,闷闷地点了点头:“嗯。”
冯寒山大惊失色:“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闻人拾德甚是鄙视地白了他一眼:“切,你有什么是知道的。”
“……至少我知道你之所以能够每天每天地穿着白袍子到处骚包,是因为你身后一直跟着两个拿着七八套换洗衣服的暗卫供你随时使唤,而且你家里永远有一大票裁缝和洗衣妇马不停蹄地为你赶工准备衣服!”
闻人拾德一口水直接呛进肺管,宋曼容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闻人拾德接过她递过来的手帕咳了老半天,才勉强镇定下来,脸色绯红地瞪了冯寒山一眼:“寒山,人艰不拆啊。”
冯寒山得意洋洋地冲他做了个鬼脸:“你、活、该!”
宋曼容立刻一个眼刀子飞过去:“冯寒山你要死啊!”
冯寒山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你不觉得能看到这个无时无刻都在装模作样的家伙破功,是一件非常爽的事情吗?”
宋曼容愣了愣,情不自禁地点点头:“好像是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