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盛雪兰大惊失色,“什么?都折了?怎么回事儿?”
右侍姑姑将那小侍传回的事,如实禀报后,盛雪兰拧着眉,问:“子淳家的究竟是何来历?怎会有如此本事?”她的声音里有着隐隐的怯意。
那可是一万的禁卫军啊,只是顷刻间便全没了,她怎能不生怯,若那人直接闯入华言城内,岂不……
她不敢想象那将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炎雀一袭红衣,英姿卓卓,已然到了乾圣殿门前。
守在殿外的禁卫军见她来者不善,便举了剑。大声呵斥道:“何人如此大胆,竟敢……”
那人话未说完,炎雀便是一道掌风挥出,门前守卫军霎时倒地不起,不知死活!
她一眼都没瞧那些人,便眼含厉色的径直入了殿内。
在殿内寻了一刻,却未见华锦瑞踪影,凤眸一凝,便向内室走去,来至床前,找到暗室的机关。开启后,便入了暗室通道……
此时的华锦瑞,那唯一的一丝理智也已沦陷,他只想发泄焚身的浴火。而眼前的栾英便似猎物一般勾着他心底的浴火,他不由自主的上前,一把将她抱住。
栾英大惊失色,“牙君……你清醒点……”她奋力的推着他,却低估了此时如猛兽的他。身体被牢牢的控制在他的手里,动弹不得。
当华锦瑞接触到她那冰凉滑嫩的肌肤时,有一刻的舒服,他下意识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喃,但下一刻,那无处发泄的浴火又让他很痛苦。他试图找到接触痛苦的方法,他无意识的在她身上探询、摸索着。
“牙君……你……你别这样……”栾英慌乱的推着他,却仍被他本能的牢牢困住,嘴里还时不时的发出痛苦的低吼声。
栾英见他如此痛苦模样,仿佛心里被狠狠的扎了一把刀子,咬了咬唇,一滴泪自她眼角滑落,似是对他的悲哀,也似是对自己的悲哀。便任由着他在她的身上探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