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我可以帮忙的啊。”品月眨巴着眼睛道。
子未一挑眉:“这点小事我自己可以搞定,现在他们只是想躲一阵,逼急了他们破罐子破摔,你可就出不去了。”
品月仰头,问:“那你呢?”
子未的手指滑过光滑如镜的黑板,他回头看了一眼,好像在说给谁听:“我?我只是来找你而已,通缉令什么的都是瞎掰的。”
子未的指腹微微陷入黑板,他向品月示意道:“走吧。”
品月把手放在黑板上,可不管怎么推都毫无反应。
“骗人的吧,出不去啊。”品月抱怨道。
“怎么会?”子未把手覆在品月的手上,只一按,两人的手都陷了进去。
两人无语对视一眼,子未叹道:“为他们的机智点赞,看来我们只能一起出去了。”
从录播教室出来,子未环顾四周:“这里都是他们的地盘,以他们的手法,若我留下你一人,很快你就渣都不剩了。走吧,送你回家。”
品月乖乖地走在子未身后,他的背影如飞鸟般轻捷,却让人无比心安。
一丝笑不自觉爬上嘴角,品月默想:在她需要的时候,他总是会出现。
“你知不知道我们学校死过一个叫沈匀的人?”品月咀嚼着早餐面包,问。
柚子的眼睛唰地睁大了:“沈匀?是那个沈匀吗?他死了?”
品月心虚地回答:“呃,你说说看。”
柚子叹了口气,道:“高两届的学长有个叫沈匀的,是个艺术生,拿过不少奖,可惜心理障碍不会讲话。偏生有个老师新来的不知道,大概不知怎么刺激到他了吧,他跑出去没看路,摔下了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