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得想办法回去才行。”品月嘟哝着起身,四周看了看,发现不远处一个黑影蠢蠢欲动。
品月小心地走近,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生物的黑影突然扭头看了品月一眼,空白的双眼闪着暗红色的光。
品月顿时感觉脚被钉住了,狂咽口水。它是在看我吗?
那黑影盯着品月看了一会儿,突然窜走了,露出下面一个躺着的人影。
人,有人,是人哎!
品月激动地跑过去,又被当头浇了盆冷水:虽然是个人,但貌似个昏迷的人。
这个人好像很痛苦的样子,不停地颤栗着,身上的衣服看上去已经快被自己抓烂了。可奇怪的是,他满身都是血痕,唯独右手没有。
痛苦到自残啊,品月歪了歪脑袋,凑到他耳边喊道:“喂,老兄,你知道怎么离开这儿吗?”
这人只是紧咬毫无血色的嘴唇,没有反应。他凌乱的银发被汗粘在脸上,眼睛下面似乎有两条血痕,看起来像是受了内伤。
不管怎样,反正她也只会一种治疗方法。
品月双手合十,默念:“……泽被天下,愿愈苍生……泽被天下,愿愈苍生……”
一小绺头发钻进地上那人的右手,那缕头发断裂,品月那头本来亮闪闪的头发不再发光。
那人渐渐平静下来,呼吸变得平缓,只是眉心依然紧锁,汗水仍涔涔冒出。
品月打量着这人,心想不皱眉的样子应该还挺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