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和你立誓那人什么居心,立下这种誓言你很容易就会翘辫子的。”品月缓过劲儿,四处打量着信口问道。
“不许你说秋姬小姐的坏话!”狮面男恼怒地抬起头,“秋姬小姐可是神一样善良仁慈而美丽的存在。”
“虽说多亏了那位小姐我今天才能保住脑袋,但我还是很想说,”品月忍不住犯了强迫症,“那个只能叫‘佛’吧,神才不会管这些天命祸福。”
狮面男认真地看了看品月,突然轻声笑了,饶有兴趣地说:“你有一些执念。”
狮面男说着站起来,走近一脸茫然的品月,夜风般的话语在小巷中回荡:
“我的眼睛能看到一些东西,灵体在我的眼里是不同的形态,而你,有一些执念。”
夜风乌云下的小巷之中,面容可怖的男子伸出手,像是在触碰看不见的丝线。
“淡蓝色的半透明细丝是牵挂,银色冽光之中的锁链是执念,血红色的荆棘藤是使命。牵挂过多自会作茧,执念是束缚与枷锁,使命则能让一个人受伤,这些似乎是虚无的东西,在我的眼睛里具象化,萦绕在每一个身上。”
狮面男望向品月,继续说:“你是少见的剔透之人,但仍有一些执念,从你的心口穿入,在你的心上绕了个圈,又从后背穿出。”
品月想象着锁链穿胸而过的样子,心想,一向神经大条,什么都不在乎的自己,怎么可能有执念?
这疑惑一闪而过,品月立刻恢复了神经大条模式,双眼放光:
“也就是说,你能看见哪些人真正心无杂念?看见一个纯粹的人一定很激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