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公平,猫咪都可以像人一样玩,我也要!”渌水化为人形,比猫咪还像猫咪地咬了一口萤川的手臂。
“哥哥你虽然很凶,但我知道你很厉害。”渌水拽住子未的衣角,红扑扑的小脸上满是严肃认真,嘴唇紧抿,“我想被人看见!”
子未碎碎念着把目光投向品月,品月看着渌水杀人的眼神咽了口口水,忙道:“啊哈,对啊,小渌水多可爱,子未你就帮帮她吧。”
子未叹了口气,掌心生出一片晶蓝的羽毛,同“御”和“隐”一样做成项链:“这个是‘显’,可以让普通妖物被寻常人看到。”
“万岁!”渌水接过蓝羽,兴冲冲地跑回本体。
虽然不是黄昏,天色却是蒙着烟云的暗红。不见一丝生机的石崖之下,子未慢慢前行,黑色斗篷被荒原上的狂风吹起,猎猎作响。
山石是紫色的,却在远方凝成了红,子未向那片血红走去,踏入星星点点的彼岸花丛中。
前方,盛开的彼岸花在狂风中不摇不动,没有哪怕一丝的颤抖,只有似乎亘古不变的红,那是血的颜色,却并不给人血腥的感觉。
那血红,更像是狮面男所看见的,血色荆棘之下心的眼泪。
子未拽剑在彼岸花中穿行,走向万花簇拥之中低沉的洞口。
“谁?”守门的童子睁开眼,问道。
子未的目光射入洞穴深处,良久,嘴唇不易分辨地动了动:“故人。”
石洞中几乎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张华丽得画风严重不符的床。
床上坐着一名男子,彼岸花颜色的长发匍匐于地,白到不正常的皮肤上一点泪痣印在眼角,没有颜色的眼睛却显然地盯住子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