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品月迟疑地绕到屏风前,“感觉好随便。”
“就是那个,这次的目标是绮犯花,走吧。”子未说着拎起品月打算往门里扔。
“等等!你,你不用叮嘱我两句吗?而且这时空门感觉也太好进了吧?”品月嚷道。
子未侧了侧脑袋,答道:“破庙有布咒啊,凡人无法接近。再说这门只管进不管出,如果不是制成钥匙,我也不敢把你丢进去,所以这里一般很少人来。”
“那,那叮嘱呢?”品月感到自己已经飞了出去,耳边残存子未敷衍的话语:“照顾好自己,行了吧?”
这不符合逻辑,面对出征去做危险事情的人是这种态度吗?
冷。睁开眼睛,风雪无际,白茫茫迷乱了视线。品月伸出手,捧住一片柳絮般的雪。
雪花在她的掌心慢慢融化,带着她的温度,留下刺骨的寒冷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像是倾诉,像是絮语,又似哀歌,吟着悲伤、痛苦、愤怒、不解与无奈。
这是把悲伤凝成雪花,让整个世界为他穿上白衣。品月往悲伤更浓处走去,雪遮住了几乎全部视线,但这意味着更接近这悲伤的源头。
风雪之后,世界豁然初霁。
品月看见,旷野之上跪着一个人,那样熟悉又那样陌生:
纷乱的黑色短发,在狂风中如火焰燃烧,毫无血色的脸白胜飞雪。他无言地跪于天地之间,仰面向天。品月注意到,他的前方,立着一块无字碑。
“子未?”品月轻声唤道。
这个时代已有子未,所以他才如此确信,品月能成功进入时空之门,品月想,这个时代的子未,对真相了解多少?也许可以从他口中套出点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