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狱卒一把把品月拉回牢房,动静引来了另一个狱卒。那人满脸横肉,不耐烦地嘟哝着:“还想跑,小妮子真不老实,把她脚折了。”
“喂喂!”品月正想反抗,两个狱卒一个摁住品月的手,一个拎起品月的脚,咔嚓——把脚掌的骨头掰断了。
品月疼得直想骂脏话,一面劝慰自己,古人缠小脚不也是折这儿吗,再者这种物理伤痛应该比较好治,总好过杀人带来的心理阴影。
那胖子一边折另一只脚一边问他的同事:“这小妮子怎么叫也不叫,莫非不是肉生的?”
品月闻言,把脚往前一伸:“你看,这是脚吗?”
断脚只在靠近脚腕处白皙如藕,中间是充血的紫,挤胀胀地似乎要冲破皮肤,耷拉下来的末端则是惨白的,毫无血色。
因为时空门的缘故,品月的身体时间是静止的,这看来那断脚确乎与正常的断脚不同,不像是脚,倒像是婴儿的嫩爪,或是雪地里的花苞。
两狱卒见鬼似的哇哇乱叫着跑开了,品月嘴角的冷笑也只持续到他们走过拐弯为止,下一秒品月就忍不住痛得满地打滚。
“哎呀!”耳边突然传来少女的轻叫。
品月抬头,却见一个女孩子放下饭盒,急匆匆地走进牢里。
“他们折了你脚啦?哎,真不是东西。”女孩说着,找来木枝和布条,帮品月固定断掉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