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那人又问:“那姑娘……”
“自然是差人送去,吾辈不轻易食言。”将军答道。
那兵摇头:“那姑娘受了伤,差人送去恐使者遭其迁怒。”
“那就扔下去,”将军说,“学着点,我选在山下接头不是没有理由的。”
话说子未砸了帅印,只披着大氅,也无铁甲也无戈,骑了一匹黑马向山下来。到那时,只见山下无人,子未焦急地勒马来回踱步,心疑是不是被骗。
正想时,只听山崖顶上一声惊叫:“子未,接住!”
子未抬起头,如太阳坠落凡尘地,少女从崖顶坠下,金色长发如伞一般散开,不觉竟起了降落伞的作用,从那等高处落下竟也并无很大的冲击力。
子未张开手,顺势将品月揽进怀里。
“子未,他们好阴!”品月气呼呼地说。当下把起因经过并折脚与从山上扔下去的目的说了一遍,却见子未只是紧紧抱着品月,不说话,也不放手。
“子未,你不会真去灭他们全营吧?”品月心虚地问。
“呼——”子未长长地舒了口气,叹道:“我等了你几百年,刚见面就被人弄残了。”
品月才想起什么,歉疚地说:“对不起,因为我的缘故,你将军也没得当了,吴越百姓又将遭受浩劫。”
子未笑道:“战争于我本就是个游戏,毕竟如今弄权征战的这些人百年之后又在哪里。惟有你,为你舍这天下有何不可。”
品月沉默着,突然抬起头,属于天空的浅蓝色眼里满是坚定:“子未,我没有什么可以为你失去,所以我会用力去得到。”
“傻瓜,”子未笑着摸摸品月的头,“护这天下的全部心意,都是你给我的。”
远山。“你看,那团金色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