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嘭”地一声关上,品月掀开闷得慌的被子,坐起来笑道:“啧啧啧,这种桥段可真是……经典啊。”
一低头,竟看见少年脸上浮出淡淡飞红,品月又笑:“不是吧,你这演技,脸红不霸气了,那人竟然会信。”
星陌脸更红了,他弱弱地争辩道:“是他走后才红的……”
“话说上回你肩上的伤好了吗?”品月说着,顺手拉下星陌的衣服,却发现的肩的位置有一颗铁钉,“这是什么?莫非那一斧打断了骨头,用这种方法固定?”
“不是……”星陌转过身露出锁骨下方铁打的另一端,“是惩罚,因为之前用了那么昂贵的阵法还什么都没办到,这个是惩罚,对身体无碍,但会产生疼痛。”
“太不讲理了,”品月愤愤地说,“好像猎杀我很容易似的。这次回溯我们遇到了翼骐部月蚀,他不是也败在本姑娘手下了吗。”
“月蚀?”星陌愕然,暗想,所以月蚀和子未是交过手的,果然……
品月拉了拉星陌的衣角,问道:“星陌,那……子未去哪了,为何钥匙会在你这里?你刚刚向下人隐瞒我的存在,说明你是站在我这一边的对吧?”
但未必站在子未的一边,两人同时默想。
星陌看了看窗外,下床捡起外套:“这事以后再说,天将晓,我要去议事了。其实跟上早朝差不多。我的房间没人进得来,你就先在这里歇一会儿吧。”
看着星陌理好衣服出门,品月有一种夫君出门上早朝的错觉。她随即笑了,这里可不是诗经里的清澈人家,这片禁域之中暗流汹涌。
不同于杂色青砖,建造这座中央城堡的是白色大理石。好像嫌它还不够晃眼似的,城堡的内饰是各种闪闪发光的水晶,一点星光就能让大厅闪耀如昼。
然而这里,是这片土地上最黑暗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