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渌城脸色一变,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冲过去拉开厨房的门,但那里什么也没有。
“你别找了,”蛋神的声音说,“我……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子面对你。”
“用你真实的样子就好了啊,你快出来吧!”岑渌城答道。
“呃,真实样子是剥了壳的水煮蛋。”品月弱弱地说。
什么玩意儿?岑渌城眼皮一跳,不觉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
渌水幽幽地说:“你不是讨厌非人类吗?她只是式神,不是人哦。”
“没错,人神殊途,你回去吧。”品月道,“绮犯花一事,只是我们义务所在,你不必为此一直惦念那个品月。她是我的式神,只能属于我。”
岑渌城欲说还休,向屋内深深地看了一眼,“嘭”地关门离开。
“澄诗部内乱的事交给玄狐还是不大放心,他们看上去不争不抢实际上狡猾着呢。让五殿下跟去,也好历练历练,顺便掰正她的取向,据说玄狐都生得极美……”
星陌向身边的侍从交待着事务,走着走着已到房间门口:“你退下吧,孤歇息了。”
打开房门,阴影中隐约站着一女子。
“品月!”星陌扑过去就想来个熊抱,那女子闪到窗边,朦胧的月光照进来,却见她一头天蓝色长发,阴影中面目模糊,唯有一双浅灰色的眼眸清冽而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