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以防万一嘛,比如妖怪来了,做好疏散工作什么的……”柚子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品月认真地看着这个世上她最熟悉的女孩,轻轻地开口:“柚子,你真好。不管发生什么,我累了回家了,看到的总是你。”
柚子低头傻笑:“说的什么傻话,最先伸出手的是你呀。”
“唔?”品月疑惑。柚子解释道:“你不记得了?小的时候我是寸头,总是被人家嘲笑,男孩女孩都不和我玩。只有你,剪掉了漂亮的金色长发,和我一起留了寸头。”
“什么?”品月大惊,金色长发?小时候?她?
“后来……大概是遇到许白之后吧,我的头发开始长长,你的倒长得慢了。”柚子戳着下巴回忆道,随意的几句话对品月来说却不啻雷击:又和许白有关?!
翌日凌晨,白巽带二人来到白泽藏身的洞穴,眼神澄澈的大猫懵懂地舔着爪子,在看见二人时眼中泛起了古老的波动。
品月走近大猫,她感到白泽的神魂遗失在空气里,破碎而灰白。她没有问子未自己该怎么做,她知道怎么做的,她是神啊。
“承发姬之念,从我所愿,赐妖兽白泽不灭之生魂!”
长发凌动,将逸散的神魂编织起来,它们在白泽的额前凝聚成角的形状。金光退去,白泽角显出属于自己的白色。
“要多久它会恢复人形呢?”品月顺着白泽的毛,“三年,五年,或是更久?反正,你都等得起的吧。许白哥哥,我可以单独和你说几句话吗?”
白巽一怔,茫然地点点头。子未自觉地退了出去。品月正面望着白巽,仍然稚嫩的眉宇间满是威严:“白巽,告诉我,我六岁那年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