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是关着的,猫被隔在外面。古流年对毛茸茸的东西,不甚感冒,没有放进来看看的意思。
猫叫的声音拉的很长很长,古流年心不在焉。
她要把这只猫赶走。
操起一个扫把,在窗户上晃了晃。猫直勾勾的看她,一动不动。
算了,古流年认输…
她回屋里看了看闹钟,不能在一只猫身上花费太多劲,不值。
闹钟的时间没有变动,电池没电了。古流年起早了,具体是深夜几点,不清不楚不明不白…
经过刚才一系列事件,古流年没了睡意。
窗外的猫也不叫了,一切重归午夜本该有的冷清。
她坐在床上,好好理了理思绪。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猫的叫声又出来了。好一会儿,古流年没听到。
当她听到的时候,黑猫已经跑到屋里来了。
它在古流年床边徘徊,古流年没搞清楚声音来源,无奈至极的搁下笔。
黑猫跳上床,在古流年的身上蹭了蹭。古流年感知到右手边的毛茸茸,猛地抬起手。
“我的天!”
猫被古流年吓了一跳,“蹭”的下去了。
两只眼睛狠狠地瞪着古流年,好像在埋怨古流年的残暴。
古流年要把黑猫赶出去,不然,她就没有心情学了。她操起了扫把,在猫面前晃来晃去,古流年想把它吓走。
黑猫不能打。
它领会了古流年的意思一般,转身离去,不时的回头看。
古流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门没有开,猫是从门里穿过去的…就那么一瞬间没了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