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又是一针讨论之声。
“蛇妖?呦,他们会把这么重要的消息告诉你们,到底安的什么心,谁能知道?”
“说不定,他是想让咱们通通搬走。好占了这个院子,也不一定…”
古流年算是体味到了,什么叫巧舌如簧。
“想什么呢,他们不会跟你们一样,尽是一副坏心肠!”
古流年不说还好,越说越来气:“你们跟心肠歹毒的主子学来的吗?”怎么这么会猜忌。
廖可尧在她耳边说了句:“他们不会轻易搬的,除非…”
他们之所以努力的捉妖,无非是主子给了银钱。若是能劝服了当家的,他们搬与不搬,都得搬。
他们劝服的重点不是管家,而是大当家的。
大当家的信服了,一切都好说。
于是,古流年和廖以尧不在他们身上,花费太多的心思了。
转身,去了三十里外。
张家不止一处宅子,偏僻的城镇还有一处。
占地面积小了不少,没有供人观赏的花园湖泊。
相较于平常的普通百姓家,还是大的。
他们一家几十口人,当家的娶了一个正房和十几个妾,最小的还没有古流年大。
艳福不浅…
他留着一绺胡子,头上戴个古流年认不出的帽子,浑身上下珠光宝气,绫罗绸缎。
小眼睛,眼角有一丝细纹,看上去有些吝啬,但又很有风范。
古流年某一个瞬间是扭捏的,不过很快好了起来。
她和廖可尧被伺候的很周到,端茶倒水,样样不少,她很不习惯,喝的时候撒了一地,一看就知道没见过什么大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