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常，巫医只会在重要的事上传话，至于吃喝玩乐…无关紧要。

“条件允许，最好在人族把种子消除。在妖族有什么动静，很容易被发现。”

“是为了这件事吗？”

“算是吧！”巫医干咳几声，随后没了。

古流年在巫医的支配下生活，一边不停的对巫医产生疑虑，一边又听从“安排”。

不，这不属于安排…古流年想要消除种子，巫医需要有个地方生活，她们彼此需要而已。

待到种子没了，古流年便是不受支配了。

接下来，又要应付凝溪。

“要不，咱们切磋切磋，你要是赢了，就听你的，怎么样？”

古流年吞噬完玛瑙还没试过身手。

凝溪摆摆手，没那份心思。倒是古流年的修为来的可疑，几个月前还是柔弱不堪…

古流年一个劲显摆，竟忘了自家的修为来的不正当。

但是也没什么，不就是一块玛瑙，谁夺到手，就是谁的。她古流年不收为己有，岂不是便宜了老妖怪。

这还是头一次，往后，她的修为还会增长，还会有许多的奇珍异宝被吞噬，这是条捷径，有几分的运气掺杂在里面。

“凝溪，如果有一天，你查出了真正的亡灵妖。而我不是，我该怎么办啊？”

不是亡灵妖不能在妖族生活，艾唐是个例外，古流年不想当另一个例外了…

她编出了无数个理由，总结起来还是那个意思，亡灵妖族，不能回。

“我可以保你…”

“哄谁呢，你还不如我呢！”

到时候面临的不只是凝溪，而是整个亡灵妖族…她已经犯了族规了，很严重，又接连犯了这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