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这死家伙逃跑不仅与偷拿彩鱼鳞有关,还与这事有关?!
难道是长老背叛了函骁的心,函骁也因此负气出走?
越想越可怕,倘若如此,这函骁也太不堪一击了吧?这都能伤心,难道是琉璃心?!
思绪是浪涛汹涌,可伶妍的面上却是平平淡淡,她依旧冷面无言。
“灵女之意便是那魔族函骁与你不是一伙的?”
女皇继续追问着伶妍,期待能她口中套出半点有关函骁的消息。
伶妍眼角微抽,上挑眉目,并未正面回应。
只是,这不是很明显么?她堂堂灵女为何要和那不知天高地厚的魔族质子苟同一伙?!
更何况,她笃定是函骁拿了彩鱼鳞,悄无声息离去了。
“陛下,现在我们交不出新娘,彩鱼鳞也失了踪迹,而金鹬族长老在外头等着,只怕会惹怒他吧?”一蚌族姑娘进言道。
“一口一个新娘?!”旁边的姑娘立刻在旁提醒,还不忘轻轻敲了她的脑门。
“你还没明白吗?!金鹬族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们的目标是彩鱼鳞!”
那蚌族姑娘委屈地揉揉自己的小脑袋,一双委屈巴巴的眸子却是悄悄盯着伶妍的面庞。
“那就应该问问灵女如何把那魔族函骁找回来吧”
姑娘小嘀咕着,看着伶妍寒意四射的脸庞却又不敢大声说。
“陛下!外头金鹬族半仙说是我们误了吉时,金鹬族长老勃然大怒,现如今已撤回去了,他们留下狠话,三日内必将攻打蚌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