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随着树枝怦然折断,阿绵也立即因毫无所依而跌落在地,一对翦水秋瞳溢满了无辜与痛楚。
她小心翼翼揉着自己受伤的脚腕,结果反倒是愈发伤筋动骨,苦叫连天。
函骁面色微沉,眼眸中一点暗淡的灰弥散开来。
他隔空对着阿绵的腕处施了一道术法,缓解了她的疼痛。
接着,函骁轻轻扶住她的衣袖,那力道足以让阿绵自己撑着起身。
他一个瞬行带阿绵来到了狼月中心的大殿,只是,回到住处后他便立即离去了。
函骁故作漫不经心在大殿各个角落晃荡,实则是打探有价值的消息。
这方,函骁却驻足于一幅画像前定住了。
这狼月族的建筑在异世大陆本就独树一帜,今日函骁更算得上是全神贯注。
他这才发觉,狼月族的画像也是与众不同。
白玉阶梯两旁那些精美绝伦的壁画上上下下的,错落有致,形态犹似一道荡漾而生的碧波。
倘若山水泼墨是行吟诗人遗世独立的淡泊明志,那么眼前的油性水彩就是浪漫画家拥抱自然的真情告白。
总而言之,这全然不同的风格确实引起了函骁的注意。
尤其是其中一幅画,画中女子肌白似雪,双眸恰似一弯春水,顾盼流转之际,秀雅高贵。
她面色晶莹如玉,可偏偏一袭红衣张扬胜火,身后绽放开来的九条丽尾更是招引注目。
这画中人,是一只九尾狐?!
函骁忆起在黑林中的所见和所遇,那异灵幻化出的的景象皆是世间已有。
既如此,那位狼首狐身的究竟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