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是高烧不退,眼前的一切都迷迷糊糊的。
目前看来,只能函骁把她背回去了。
“好了,来吧,我背你回去。”
深一脚,浅一脚,函骁踏上了漫漫归家之路。
鬼丫头迷迷糊糊的,可怜兮兮软弱无力地趴在函骁的背上。
确实像只疲惫不堪、无精打采的小兔子。
平生第一次,函骁出乎意料地正经和严肃。
他本是心想:这个死丫头看起来和兔子一样乖顺,怎么生得和比野猪还要重?!
可是这一次,他情不自禁敛住了玩世不恭的玩笑话,取而代之的是难以预料的担忧。
可惜他们刚回到家,等来不是温声细语的关怀而是喋喋不休的数落。
“伶儿!骁儿?你们怎么现在才回来?”
“伶儿这是怎么啦?”
“你们怎么能一整晚没回来呢?”
伶母一般扶住摇头晃脑的鬼丫头,嘴边絮絮叨叨的。
“尤其是你伶儿!你怎么弄成这样了?还有你个女孩子,你可知一夜未归有何后果嘛?!”
伶妍本就因脚腕处的扭伤而痛苦,外加高烧不退,昏昏沉沉的。
娘亲还在耳边唠嗑,这回她更难受了。
函骁都看不下去了,也想为鬼丫头辩解。
“伯母,您错怪她了,其实我们是上山的时候遇到了一些野兽,伶儿也是因此受伤的。”
哪知伶母探视性的目光不断游离于函骁的面庞,似乎不太相信。
“你们?”
“啊?我们?”
伶母右眉微挑,琥珀瞳仁瞟了瞟伶妍。
函骁微微撩大了紫眸,盛满了无辜,只能摆手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