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生气,不过你别在意。没事。”
两人的对话都是蜻蜓点水,避过隐藏起来的事实。
“长殿是不是受伤了?”
“我以后不敢再带你出去了。”信阳说。
“为什么要把我困在这儿?”
这个问题谁都没有回答她。再过两三日,信阳果然不再有出去玩耍的心思,整日里守在烂柯涧,精神恹恹,也绝不提他事。赤宴莫名来过几次,满面风光,心情大好,尽管信阳和小桃都不怎么欢迎他。
“几天不见,你们就把我这世外桃源搞成这个样子。”赤宴说,“挺好。你们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
信阳和小桃的半边脸高高鼓起,相顾无言。在赤宴靠近点心的最后一刻,他们俩不约而同将仅剩的吃食一股脑儿塞进嘴里。比起担心赤宴斥责他们又偷溜出去,两人更担心赤宴抢他们的东西吃。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赤宴见两人此状,觉得处处难为,走到各地都觉得心神不宁。
“信阳,你最近怕不是吃多了,你看,这脚印,是不是比以前深了些?”
信阳点头,看起来更像是假意讨好。令赤宴心中更加不快。
“小桃啊,是不是信阳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来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