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叹一声,罢了,不管是转世做了鸡族圣女,还是做了看门芦花鸡,对床边那只虚伪狡猾的狐狸来说,找出我都是轻而易举之事。
身边风动,身边便多了一只通体雪白的雪狐。
“小花,你醒啦!可是肚子饿了?想吃青虫,蚂蚱,蟋蟀,蚯蚓?”温柔的声因非要说着恶心的词。
我忍住胃里翻腾的恶心,一副面瘫脸,缓缓地摇了摇头,继续保持沉默是金状。
虚伪狐狸,笑眯了眼,一副用心良苦的语气说道:“你睡着的时候,我问过常来狐族送鸡的卢九了。
他告诉我,普通未化形的芦花鸡,平日里吃这些青虫,蚯蚓的。
比起吃秕谷麦麸玉米面长大的鸡来,要更加胖的溜光水滑,肉质也更加细腻有嚼劲。
不论是架在火上烤,还是用紫砂煲文火煨汤,都是油香汁多,味道鲜美,口感劲道。”
我仍旧面瘫。
虚伪狐狸,一双狐狸眼滴溜溜的在我身上打了个转,竟一低头,张嘴就把我的后颈给叼了起来,一个腾跃,叼着我落了地,就往房门外走去。
后颈传来热乎乎,湿哒哒的温热,我脑补了下,狐狸偷鸡的画本子,头一回对自己的鸡生,无比郁卒。
落架的凤凰不如鸡,做只鸡那······怎么也这么难。
到底还是我错了,就不该两世都迷恋做一只禽的。
做禽的,哪里有做兽的无耻!更加比不得做了万年老禽兽的······
一路被叼着出了宫门,忽略宫门外周遭一双双内容丰富贼亮贼亮的狐狸眼,我干脆抬眼欣赏起青丘的景致来。
一看之下,我彻底面瘫呆滞了。
满目的火红,大大小小,高高低低的凤凰花树,一眼望不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