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刚被我给扔下了落凡台。
一个出去采买大婚所需。
至于前几日来的,还真不知是哪个!
命阴把葡萄摘好,用天泉浸了,就取了茶具,打了泉水,自顾给我烹水煮茶去了。
于是,葡萄架下,就剩下我和盘阳二人。
沉默······
嗯!沉默很好!
我缓缓闭上眼,和那疯鸟纠缠了一夜,刚刚又在云山阵里,奋力的扒了好久的云,委实有些疲乏了。
盘阳不说话,甚好,甚和我心意!
免得他一说话,就往人心里戳。
我这厢心满意足的刚刚闭上眼,那厢盘阳慢悠悠的开口了:“丹凰,你不怪我们。”
我翻了个身,背对他,没搭腔。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心道:“不怪我们。”连个“吧”字和问号都没有,问的能再没有诚意一点么!
见我懒得搭理他,盘阳沉默了。
我也乐得清静,想着命阴煮茶还得一会儿,葡萄也要再浸浸才更冰甜爽口,思讨间迷迷糊糊就要睡着。
似睡非睡之间,只听盘阳在一旁声音极低道:“丹凰,虽天机不可泄,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不要再痴心错付。”
我恍恍惚惚,实在倦极,再未听清盘阳接下来说了些什么,沉沉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