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一眼他的嘴角,不觉无奈的摇了摇头。
伸手从袖袋里取了丝帕,躬身轻柔的擦干净命阴嘴角流出的口水。
就听天阳阁的房门吱呀一声,由内打开,盘阳站在门口,目光阴恻恻的看着我执了丝帕的手,恨不得能烧出两个洞来。
我佯装不知,慢条斯理,仔仔细细的收了丝帕,才抬眼看着眉间玄冰笼罩的盘阳,关心道:“阿盘,连着闭门睡了三日,可是休息好了?”
盘阳瞥了我一眼,回身近内室取了斗篷,跨出门来,快步过来,裹了地上睡得正香的命阴,就往天阳阁行去。
竟是真的动了气,不打算理我!
好在,历经万年,我早就习惯了他这副,我又抢了他媳妇的调调。
随手从几上拿了个红彤彤的喜乐果,咔嚓一口咬了下去,一边大口嚼着,一边含糊不清的大声道:“唔!好酸!好酸!”
盘阳背对着我,止了步。
就在我以为,他又要说些什么字面上斯斯文文,实则尖刻讥讽的话来暗戳戳的怼我。
只听他带着一丝关心,两丝歉然,三丝无奈道:“丹凰,此去艰辛,多多保重!”
我顿时就有点咽不下去口中的果子,皱着眉头,逼着自己硬生生的吞了下去,才强自平静道:“我知道。你和阿盘放心,我不怕的。
大不了,至多你再多费费心,帮我寻个身康体健,样貌平凡的芦花鸡的命谱。”
盘阳站在原地没动,我知他是想目送我离去。
我提步,快步越过他,向天机阁的太极门行去。
一脚跨出太极门,厚重的石门在背后缓缓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