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一只手顺着颈侧缓缓滑下,轻柔的抚着魔君的胸肌,继续娇嗔道:“一会,宵郎可要多补偿补偿奴家,多陪奴家一会!”
宵寒,也就是魔君,初时的暴怒错愕早已不见。一双凤眼,黑若玄潭,一手紧紧地把我搂在怀里,一手覆着我的脸,隔绝了雪帝那仿佛淬了冰渣的目光。
语带不善道:“连雪帝这么仙风道骨的上仙,难道也不懂非礼勿视的道理么?”
话音刚落,宵寒猛然低头,吻住了我的唇,一手托着我的脑后,不容我抗拒的在我的唇上碾磨起来。
我呆呆的失神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咬牙切齿暗恨这不要脸的魔君,竟趁人之危,如此登徒子行径,想着本仙使以后自由了,定要好好修行,把他千刀万剐了,以泄我心头之恨!
全然忘记了,是我装摸做样勾引他在先······
耳边有什么裹挟着冰锐之气袭来,宵寒托着我脑后的手不得已松开,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裹挟着黑焰的剑,尖锐的碰撞声响起,蒸腾出团团雪白的雾气。
我趁乱,离了宵寒怀抱,偷偷从他身后拿了易容面具揣在怀里,尽可能降低存在感的缩在床内侧,开始坐山观虎斗!
魔君不知何时已穿戴整齐,一袭黑袍,手执黑焰剑,人黑剑黑心更黑!
雪帝一袭白袍,飘逸出尘,手执青锋剑,人白剑青芝兰玉树。
这二人,你施法来,我拆招,身姿飘逸,剑法精绝,仙术高玄。
不知不知觉间,已是斗了一个时辰,仍是难分胜负不相伯仲。
我一面观战,一面打量石门处的布局,想要寻找到石门开启的机关所在。
我看啊看,看啊看,看了一个时辰,愣是没看到石门附近有什么凸起按钮之类的。
正沮丧不已,不觉腹中隆隆,五脏庙咕咕叫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