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里间,伸展四肢扑在螺钿雕花大床上,心满意足的进入梦乡。
我娘常说:“靠人不如靠己。”此刻我深以为然。
没有银子,那就去赚好了。
一夜睡得清甜无梦,倒是再未梦见那讨厌的葡萄精。
次日清晨,我是被小二的敲门声吵醒的。
揉揉脑袋,见外间的离王并没有什么要开门的动静。
才扬声问道:“可是有事?”
门外小二恭敬答道:“夫人,是成衣铺遣人来给姑娘送衣裙来了。”
我揉了揉脑袋,从床上爬起,低头看了看身上的常服,睡了一夜,倒也算齐整。
出了里间,晃晃悠悠去给小二开门栓。
路过外间的锦榻,我扫了一眼不曾被打开的叠得齐整被子,脚步滞了滞。
一边扬声道:“来了,来了。”一边转了个圈,走到塌前,仔细看了榻上是否有压褶的细微纹路,又用手再榻上试了试温度。
果然,这离王竟是一夜未在这榻上安置。
此刻,他人也未在这房间之内,莫不是昨夜便去了哪里,一夜未归!
心里疑惑着,给小二开了房门。
小二入内,恭恭敬敬的把衣裙在榻上放好,转身对我恭敬道:“夫人晨起,可是饿了?小的这就去给夫人把早饭端上来。夫人家相公昨夜出门前,吩咐小的转告夫人,他出去有要事,还请夫人不要挂怀,在房内等着他归来就好。”
这离王,竟真是一夜未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