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余一千两,尽数被离王取了去,一部分付了我那套坑蒙拐骗的行头的银钱,一部分去向不明······
我在殿中,一颗颗的揪着葡萄泄愤,一边低声愤愤道:“堂堂离王,竟然好意思侵吞我辛辛苦苦赢来的银子!”
没有夏末冬初的丹凰宫,寝殿内依着我的习惯,没有我的吩咐,并无他人入内伺候。
我揪着葡萄,揪着揪着,不觉泪流满面
身侧一阵风动,淡淡凤凰花的香气传来,桌案旁的锦墩之上,已坐了一玄衣男子。
不是别人,正是神出鬼没的宵寒。
我一边擦泪,一边略带哽咽道:“你最近魔教的事务很闲么?怎么几日之内,就在我身边出现了三次之多?”
宵寒并不言语,骨节修长的手,一颗接这一颗,把我揪下来的葡萄细细剥好,放在无骨粉碟中,轻轻放到我面前。
又去接着剥盘里剩下的。
我也不吃,只愣愣的看着他用心的剥着葡萄,眼泪便如这盘中的葡萄,一颗接一颗的从脸颊无声滑落。
宵寒平日里毒蛇又霸道,此时倒是甚是知我心,在这偌大冷清的宫殿之内,知道我此刻最需要,有人相陪,默默掉泪就好。
宵寒慢条斯理的剥完最后一颗葡萄,我的眼前便多了一条泛着淡淡凤凰花香气的锦帕。
我赌气接过,用力的擦了眼泪,不忘恶心的擤了擤鼻涕。
才把那条锦帕,递回给他。
宵寒倒是未嫌弃,低声笑了,接了过去,仔细叠好收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