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又觉自己真是好笑,有同命蛊在,这世上对我而言,怕是应该没有谁比夜鸢更可信可靠的了!
用了几口膳食,夜鸢隐了身形。
传宫娥入内撤了晚膳。
我道了声困倦,传了香汤沐浴。
沐浴前,不忘朝着虚空没有目标的警告道:“夜鸢,你若是敢偷看,我就把你卖到南馆里去!”
回答我的是一室静默······
也不知道,夜鸢到底知不知道南馆是何地?又是做什么的?
思量着,要不要强调解释下,南馆是何物,宫娥们已经准备好香汤,入殿恭请我沐浴更衣。
玫瑰香汤,花香馥郁。
我舒舒服服的泡了个通透,又由着宫娥们绞干头发,用玫瑰花露匀了周身,着了一身淡粉绣白玫的真丝袍裙,青丝披垂,光脚踩着木屐,施施然进了寝殿。
遣了身后一众宫娥,只留了和冬初交好的夕景在寝殿外值守。
熄了宫灯,只留了一盏专门用来夜间视物的小壁灯。
放下床帐,开始穿带起早就准备好的黑色男子锦袍来。
满头青丝尽皆用一枚玄玉冠束起,又把被子隆起,做成我在帐中熟睡的假象。
才轻手轻脚的下床,光着脚,到暗格处取出一双和衣袍同质地的软靴,蹑手蹑脚的穿好。
轻轻吁了口气,一转身刚要唤夜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