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我沐浴的时候,伺候在一旁的小丫头,表情比冷公子还要如临大敌。
但总归主仆有别,三尺内的自由,我还是有的。
一想到,还有漫长的九个月的如此光景,就越发思念离王,惦念他早日来接我出了这冷府的火坑!
到得诊出身孕的第三日,我一边数着日子,一边越发的懒散。
不仅白日里能吃能睡,夜里也睡得格外的香甜。
最近几日,总觉得夜里,好似有人在床边默默的看着我,却又如何都困在睡眠之中,醒不过来。
每日清晨,枕边默默出现的一朵凤凰花,昭示着那并不是我的错觉。
我甚是喜欢凤凰花,轻轻嗅着凤凰花的香气,觉得懒散乏力之感,去了不少。
可见不管夜里来的是何人,总归是对我没有任何恶意,甚至还颇为贴心。
便也不再去想,只当做是一场庄生晓梦罢了。
其时已是八月初九,距我与离王大婚还有六日。
可是还未见离王有丝毫消息传来,也未见冷公子每日里有何面目急迫。
每每我问起离王的消息行程,还有大婚渐近的迫切。
冷公子都一副,云淡风轻,春风和煦的从容样子。
我也就不再问些什么。
婚是我那薄情父皇赐的,下江南游历之事也是圣旨黄绢黑字写的。
至于,这里面有些什么猫腻,是我不知道的,我也权且不去管,也管不到。
到时候,总不能说是我抗旨不嫁吧。
如此,日子没什么不同,直到八月十五嫁期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