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瞟着他,阴阳怪气道:“且慢!花上不是说,只救一人么!这里怎么有两个?”
花上像是被蛇咬了一般,飞速甩开我的手,艳丽的五官呈现出极其不自然的排列,一把拉开床幔,指着其中的命:“本上,只让公主救他一人,另外一人,公主救不救都与本上无关。”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顿时呼吸一滞。
藤床上静静的躺了两个男子,一着黑袍,一着白衣。
衣袍之上,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太极图,被几点血锈斑斑溅染。
躺在床上,气若游丝的不是别人,正是我在云山之中,便寻不至的命阴和盘阳。
我顾不得询问花上,为何他二人会在花界,又为何奄奄一息的几近消散。
立刻取出匕首,割破手指,各往他们二人口中滴了数滴鲜血,又探了探他们的筋脉仙息,才算略略松了口气。
转身在藤桌前坐了,随手倒了杯清茶,缓缓饮了,才心绪渐渐平静下来。
花上早已坐在藤桌边。
此刻,见我气息恢复了平静,才道:“他二人,不知遭了何人的毒手,多亏藤紫拼尽几万年修为,才在最后致命一击的时刻。护着他二人,入了花界。藤紫早年与本上有恩,临去之时,嘱我护下他二人,并尽可能的救活他们。本上向来恩怨分明,藤紫的恩情,只够本上答应他救活其中一人的。那个黑袍的,本上觉得看着更顺眼些,公主只需救活他就好!至于那个白袍的,救与不救,公主请便!”
难怪我几乎寻遍了云山深处,都寻不到天机阁的入口。
我手掌轻轻放在藤桌上,分出一股仙力注入藤条之中。
一息后,手掌抽离,起身对花上道:“我已把我五千年的修为注入藤蔓之中,只需再过一千年,藤紫便会复苏。算是我对这些年来,吃过的葡萄的报答吧!”
我转身再次向藤床行去,身上红裙血色尽退,化成苍白如雪的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