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距离茶馆大门,尚有十几步的距离。
心道得速战速决,时间长了,茶馆外的众魔察觉,事态只能是越闹越大。
山猪少年一副进气少,出气多的命不久已的衰样,有气无力道:“娘亲,孩儿再也不敢了!饶了孩儿吧!”
此时,群魔中有心颇软的道:“这位魔娘,这小儿虽言语无状,料得是久居深山,不通世事,不知魔尊名讳。罪不致死,魔娘不若住手,带回家去,再好好管教一番!”
此言不出还好,一番话说下来,大家都重新把关注点放在了直呼魔尊名讳这一点上。
被我绝对武力震慑,已经平息了大半的杀气,又重新涌动了起来。
我心道:不能再等。
松开山猪少年那被我揪的红彤彤的耳朵,拎着他颈后的衣领,手起人落得把他扔出了茶馆大门。
脚下不停,一边嗔骂着:“看我不打死你个龟儿子!”
一边轮着木柱开路,迅速走了出去。
跨出茶馆大门,我松了口气。
在身后众目睽睽,和汹涌澎湃的杀气中,抬手把木柱向着茶馆东侧抛去,使其归位,恢复原样。
众魔目睹我一界纤纤魔娘,一人抱的木柱竟然能说取就取,说还便还,还未有一丝痕迹。
果然……身后杀气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扭着纤腰,几步走到趴在地上一副马上升天模样的少年跟前。
一伸手,揪着他的衣领往背上一甩,弱柳扶风的往魔市西侧行去。
山猪“哇”的吐出一口鲜血……继续他的不省人事。
我感受了下衣衫上的黏腻,强忍着把背上山猪扔掉的想法,继续走的步履招摇。
寻着记忆,走到一处人烟稀少,不甚显眼的魔窟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