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相公一脸懵逼
“就这?你算什么?”老父亲对儿子还是很了解的“你既未有一官半职,也未考□□名,凭什么受帝姬驱策?”
“儿子……儿子说愿意迎娶帝姬。”
谢若按一抬头见老父亲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他唬了一跳,连忙问道
“父……父亲,怎么了?”
谢老相公抬起手,对着谢若按的脸又是两巴掌。
谢若按顶着猪头脸去见了女魃。
女魃看着锦盒之中,躺着一只玉制的小巧印章,那玉章圆柱形状,拇指大小,一段刻着:端行二字。
“嗯!所谓察言观行,君子不器。老相公果然是一国之柱。”
“家父说这是他的私章,可调动谢家在西北的暗探。”
“还有呢?”
女魃盯着谢若按,谢若按屡次被女魃说破了心思,此时也不敢再隐瞒,便说道
“家父说,若此次帝姬能让谢家安然过关,谢家之后任由帝姬驱驰。还有一封书信。”
谢若按从怀中将谢老相公的信摸了出来,恭敬地双手呈给女魃,女魃接过看了,先不管是否谢老相公亲笔所书,落款是:端行,加印了私章。
这份投诚大礼,女魃很满意,果然老相公就是会审时度势,比谢若按这一脑袋浆糊要强的多。
其实,在谢老相公给出私章的时候,谢若按也很不解,甚至劝父亲不要交出私章。
“你以为老夫当了这谈判主使之后,还会有谢家吗?”
“难道……”谢若按悚然“官家不会的,若没了父亲还有谁能挟制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