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昆见女魃将自己的经历说得头头是道,明白是手底下的人反水了,知道现下不能善罢甘休,便说道
“一人做事一人当,他们都是听我的,你要杀杀我吧。”
女魃笑着摇摇头,看了一眼袁子珑,只见袁子珑一摆手,立刻有女兵抬着一个人走了过来。
只见那人四肢都被绑死,嘴上塞着抹布稻草,那些女兵将一根棍子从他被绑的手脚中穿过,像抬一头猪似的。
“小黑!”
那个名叫小黑的壮汉看到宋昆和初霁,只恨自己嘴里被塞了东西,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却不能破口大骂。
“我杀你做什么?”
女魃口气淡淡的,袁子珑老早就将山寨里的头把交椅搬了出来,又用清水将那交椅上上下下擦擦洗了一遍,后又铺上一个锦墩,方才请女魃坐下,女魃坐下之后,继续说道
“我问一句,你答一句,若我觉得你回答的不实,我的人就会砍断你初霁弟弟脚上的筋脉。”女魃又指了指宋昆和初霁脚下的水盆,继续说道“砍断筋脉之后,水流会加快人类身上的血液运行速度,阻止伤口愈合,到时候,你只能看着你的好弟弟,一点一点的失血而亡。阁下觉得如何呀?”
女魃说这话的时候,语调平缓,态度温和,感觉不是在说怎样动用酷刑折磨别人,而是在秦淮河上与众位文人雅士共谈风月。
可是女魃越是这样的态度,宋昆和初霁就越觉得毛骨悚然,尤其是初霁,一想到待会她们可能会砍断自己的脚上的筋脉,而自己会失血而亡,顿时脑袋一片空白,只觉得一阵凉意从后背蹿了上来。
初霁绝望之下,只能大叫‘玉家哥哥’。奈何现在宋昆自身难保,对于初霁的呼喊根本毫无办法。
“而且,我看这头黑猪也是膘肥体壮的,不如切了片喂狗吧。”
袁子珑一摆手,有个女兵立刻牵了条狗快步跑了过来,这是山寨里看门的大狗子,被袁子珑用顿肉给收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