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千夫长眼睛的倒影中,只见女魃的身影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接着,他就听见身旁不断传来‘嗤嗤’的声音,这种声音他极其熟悉,在他还小的时候,他的阿爸逢年过节都会宰一只羊炖了给全家解馋,那种刀子刺入羊脖子的声音,是他觉得能听到的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可是,现在……
女魃冲入了他的队伍,就像是一头狼冲进了羊群一般,他甚至能看见女魃脸上那种不屑又带着怜悯的微妙的表情。
时间仿佛就在那瞬间停止了,千夫长像是被施展了‘定身术’,他听不见周围的声音,同时,自己也动弹不得。眼睁睁的看着女魃挥舞着长刀将他的亲卫一个一个砍下马匹,有些亲卫甚至在摔下战马的时候,手上还摆着阻挡的动作,脸孔永远被定格在‘恐惧’那一刻。
最后,只剩下女魃与千夫长,千夫长跪在地上。周围横七竖八躺着骑兵们的尸体,周围的空气中都能看见丝丝红气。
千夫长茫然地看着前方,他说不出话也不敢有动作,他浑身瑟瑟发抖,可是一张嘴,上下牙齿却只会互相打颤。仿佛有一双手从最深最深的地底伸了出来,抓住了他,在他耳旁说
“错了!错了!你们都错了!”
女魃举着长刀走到千夫长的身边,可是刚才还满面凶狠,不可一世的千夫长,现在连抬头看向女魃的勇气都没有,他低着脑袋,身上的汗水从鼻尖上,一滴一滴掉了下来。
女魃举着长刀站在他的面前。
千夫长口中不停地喃喃道
“错了!错了!一切都错了!”
千夫长最后看到女魃站在他的面前,夕阳给她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
【卧槽!除了说卧槽,就没话说了。】
【投珠了!】
【同投珠!】
【我的天啊,我的地啊,我的苍天厚地啊,这就是刀山地狱的王者吗?】
【请收下我的膝盖吧,姐姐】
【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