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在外边吃了不少苦吧?这里面……筹划了多少?耗费了多少心力?”
说着说着就流下了眼泪,周女官自己听了,心中也觉得酸楚。
这恪安帝姬也算是自己眼看着长大的,从小就金尊玉贵地养着,生怕磕了碰了,可是现在又是一路长途跋涉去了苦寒的北疆,又是费尽心思筹谋对策,听说帝姬还亲自带兵,出生入死多次,与扈罗部的虎狼兵死战多时,才最终一举夺下了雁北草场。
周女官与皇后也是一般心思,帝姬一个娇滴滴的女儿家在外边吃风遭雨,可家里的爷们一个个的……
一想到官家与几位皇子,周女官自己都是一阵心冷,更别提对官家了解甚深的皇后
“我可怜的儿。”
皇后捂着胸口,眼瞧着又要痛哭,周女官连忙跪下,眼含热泪凑到皇后面前,压低声音劝道
“娘娘不能哭啊,裴贵妃耳目众多,若是被听去了,帝姬才真的危矣。”
谢皇后心中也是明白的,可是自己的小女儿吃了多少苦,立下这般大的功劳,可是最终……依照谢皇后对那官家的了解,下赐一杯鸩酒也不是不可能。
“老二但凡有几分骨头,也无需他妹妹……”
谢皇后话说一半,但是接下去的意思,她与周女官都心知肚明。
二皇子辰的确是自己亲生的没错,可是仁弱有余,智谋不足,就算是太学的师傅们,也曾多次委婉的表示二皇子是个‘守成之主’,可是,现在的情势,单单一个‘守成’就足够了吗?
谢皇后恨得连连捶胸,周女官只能在一旁劝解。
最终在周女官的一番劝慰下,谢皇后才勉强打起精神,拿来了后宫的名册,在婕妤列中批红了‘袁氏’。
这一切在官家病重,无心关注后宫;裴贵妃又病重,无法打理后宫;种种因缘巧合下,内宫之中多了一个小婕妤竟然未有人察觉。
做完这一切,谢皇后才问道
“阿旭那边怎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