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扈罗部那边?”
扈罗部又不是傻子,整个大王子营都被魏旭给占了,扈罗部的大单于也不是傻子,会不知道这件事是魏旭搞的鬼吗?
“扈罗部虽然是外忧,可是魏旭才是内患。解决了我们的内患,也是解决了扈罗部的外患,他们不会那么傻的。”
裴瑜对此自信满满,按照他对官家的了解,魏旭才是真正踩中了官家死穴,官家可以年年对扈罗部称臣纳贡,但却绝对不愿意见到一个年富力强的统兵王爷。
“若是魏旭来了京城,扈罗部趁机发难怎么办?”
“官家!”裴瑜听官家这样问话,心中更加自信了,他抱拳道“扈罗部现在两位王子离心离德,恐怕一时半会没功夫搭理雁北草场,我们只有趁此机会了解了魏旭,换上万无一失的人选,才能保证日后高枕无忧。”
盛德帝忽然觉得头也不疼了,心口也不痛,开始有了思考其他事情的能力
“送往扈罗部的岁贡怎么样了?”
“已经送去了,大约现在也该回了。”裴相心里计算着日子“最迟半个月就能到达京城了,毕竟水路快。”
“那就好!那就好!”景盛帝希冀丰厚的财币能稍稍平息和扈罗部的怒火,之后,再送上魏旭的人头,他的安稳太平日子能多过两天。
一想到此,他甚至有了开玩笑的心情。
“老裴,你这儿子养得好啊!要是我的儿子就好了。”
喜得裴相连连‘求饶’,口称‘不敢’。
谢相在一旁没有说半个字,甚至连表情都没有露出来半分,好似泥胎木塑一般,只是,在裴家父子奉承官家的时候,向他们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