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玉执圭来了兴致,他倒想看看这裴瑜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我需要小王子带兵佯攻京城。”
“什么?”玉执圭这次真的笑出口了,他是怎么都不敢相信,居然有人请敌人来攻打自己的。
“你就不怕我就攻入你们皇城,杀了你们的皇帝吗?”
“你手中只有你母族的人马,还远在青州,最快也需一个月才能到达京城,你若要攻打我京城,只要切断你的后勤补给,你就只能束手就擒。”
玉执圭沉默了,裴瑜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更加得意地说道
“更何况,现在你急需要功劳以弥补你之前所犯下的过失。”
玉执圭看着裴瑜
“就一个兰陵王吗?他算什么东西?”
“再加上半个雁北草场呢?”
玉执圭见裴瑜不似说笑,便说道
“口说无凭,我凭什么相信你们?”
“我可向官家上请国书。”
有了国书,那意义就不一样了。玉执圭见裴瑜这边说得爽快,自己也不迟疑,立刻说道
“我需要你家老相公的手信,否则,我也信你不过。”
“你连国书都信不过?”裴瑜有些恼怒这个北边蛮子的多疑,自己已经释放了如此的善意,他居然还如此的不知好歹。
“你裴家是裴家,你们国书是国书,谁知道你们裴家是不是设局骗我?你们魏朝人心思奸诈,我是极信不过的。”
“那好吧!”
裴瑜无奈,只能从一旁的抽屉里寻出纸笔,挥笔写下保证书,并在上印下了裴老相公的私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