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城的那些百姓呢?”官家继续问道。“扈罗部的一贯做法是走到哪里杀到哪里、抢到哪里。”
裴瑜脸上一片空白,这个时候,他已经想不到其他的了,更何况与他自己的仕途比起来,还有什么是重要的?
“官家!有得必有失。”裴瑜毫不犹豫地抛出了自己的理由“魏旭在雁北经营的时间越久对官家就越加不利,只有快刀斩乱麻,才能一举消灭隐患。”
裴老相公是做过户部尚书的,他听到儿子这么说,脑子里顿时翻出了一串串数字,那可都是活生生的人啊,一想到此,他也犹豫了。
“就没有其他办法吗?让扈罗部的兵做个样子围在外城。”
“阿爷!若不将戏做的真切一些,魏旭怎会领兵回援?”裴瑜生怕裴老相公的优柔寡断,坏了自己的‘大事’,他好不容易才和玉执圭搭上线,定下了计策,若是因为父亲的犹豫影响了官家,破坏了计划,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更何况,魏旭占了雁北,青州、云州、锦州统统在他的麾下,若是断了咱们的粮食,就不单单是外城了。”
这话正中裴老相公的担忧,青州、云州、锦州自古以来之所以成为兵家必争之地,除了位置重要外,这三地还产粮,又靠近运河,北上可供给幽州,南下可支撑广陵,乃是全大魏的粮仓。现在粮仓被人占了,能不担心吗?
裴老相公也不再犹豫了,躬身对官家说道
“官家!还是应早作决断啊。”
官家听了裴老相公的话,捏了捏拳头,终于下定了决心,在面前的锦布上写下了日后遗臭万年的《请愿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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