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淮感觉自己快吐血了。
身边的裴瑜年少清姿,面如好女,可是说出来的话,他怎么就听不懂呢?
“官家,扈罗部不过是多要些钱粮,万不必大动干戈。”
“官家,小臣愿出城与之谈判。”
“官家,大动兵戈有伤天和。”
“官家,钱财之事,无需劳师动众。”
“官家祖宗家法不可废。”
“官家……”
“官家……”
裴瑜像是打开了一个口子,那些主和大臣们瞬间就从这个口子倾斜而出,而且说辞之曼妙,说法之离奇,简直‘闻所未闻’。
宗淮终于急了,也顾不得礼仪尊卑了,一步上前道
“官家!不能和啊,现下玉执圭只是孤军深入,只要坚壁清野,不多时,扈罗部的后勤补给跟不上,自然而然就只能撤退了。”
宗淮只能说已经苦口婆心的劝阻了。
裴老相公此时却十分淡定的走上前,一派‘老成持重’的稳重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