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妇人,悯愚蠢钝,何敢乱议朝政,来人,将她拉下去。”
早有机灵的内侍从光明宫忙忙跑了出来,只见,裴贵妃也跪在谢皇后身边,苦苦哀求道
“我知道你这辈子满腔抱负没法施展,可是,现下这样子,不是我们可以抗衡的,何不离去,寻求它谋?”
谢皇后冷冷一笑,更加高声道
“它谋?还有什么它谋?国将不国,我忝居后位,还有什么脸面见天下子民?”
谢皇后的话可谓是振聋发聩,朝堂上的朝臣们听了,纷纷点头称赞。
哪里晓得景盛帝听了更加愤怒了,涨红了脸孔,怒吼道
“即可下令,废去谢氏皇后之位,夺其宝印宝策,囚于永巷。”
谢皇后听了更加不怕了,更加高声喊道
“国将不国,臣妾也无面目见列祖列宗。多谢陛下,让民女终得回清白之躯,以报当日先皇与章怀太后知遇之恩。”
景盛帝被戳中了痛处,连手指头都开始颤抖了,指着殿外的谢皇后,怒道
“把她拖下去,拖下去。”
谢皇后冷冷瞥了一眼景盛帝,自行站起身,往永巷走过去。
裴贵妃一方面想为皇后求情,一方面又畏惧皇帝的盛怒。方才官家的圣旨出来的时候,已经有人去通知大皇子辉收拾东西,与谢宰相一同去玉执圭的营地‘谈判’。
显然是有备而来。
裴贵妃忙不迭的去找谢皇后,哪里知道一到蓬莱殿,谢皇后已经脱簪白衣,站在蓬莱殿的门口,周围跪了一圈的宫人们。
“你这是……何苦啊?”
谢皇后面无表情,冷冷看了一眼裴贵妃,反问道
“你又是何苦?”
裴贵妃一时语塞,鬼使神差的随着谢皇后去了光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