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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几次之后,玉执圭知道,女魃是不会来见他的了,就也歇了‘绝食抗议’的念头,开始,一心一意的将养身子,以图趁机逃脱。
怎奈,女魃早知道玉执圭有此心思。
有一日,玉执圭偶尔瞥见在俘虏营的东北角有一个小小的狗洞,玉执圭趁着种地的机会,悄悄看过那个狗洞,大概躬身身子勉强能钻过,于是乎,当天夜里,玉执圭就在图尔善等人的掩护下,从那狗洞钻了出去。
那狗洞之中,好多荆棘野草,待玉执圭好不容易爬出去,早就是满头满脸的灰尘杂土,还未等他站直身子,趴在地上的时候,一双靴子出现在他的面前,随着视线的上移,一名举着火把的管代站在他的面前,那管代带着三分起床气,顺势狠狠给了他面门一脚
“狗东西,大半夜的不睡觉,害得老子也跟着不睡觉。”
那管代后退了几步,冲着身后小兵们一摆手
“上!”
一众守了大半夜的小兵,顿时围着玉执圭拳打脚踢,无他,哪个大半夜的没得觉睡的人,心里是高兴的?
玉执圭挨了一顿打,躺了几天,又试图逃跑过几次,皆被捉拿。
总管代拿着鞭子,冲绑在刑架上的玉执圭呵呵一笑
“我们摄政王料事如神,知道你贼心不死,让我等早设埋伏,没想到你如此愚蠢,竟然就这样上当了。”
“怎么?魏旭当上了摄政王?你们那老皇帝死了?”
“混账!我们官家被你们害得重伤昏迷,至今生死未卜,现在,兰陵王待摄国事,只等官家苏醒之后,自当还政。”
玉执圭听完了,楞了一下,忽然哈哈大笑,笑着笑着竟然哭了,他一边哭,一边声嘶力竭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