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移世易!我们官家也是为了保续我大魏朝,以防乱臣贼子谋害。”
“你的意思是——我是乱臣贼子?”
“魏旭!”李杠扎着胆子,指着魏旭怒喝道“你一谋害景盛帝,二与外族勾结,这好好的京城,这扈罗部的虎狼兵怎会说破就破,不就是你与扈罗部里应外合吗?”
“你说我与扈罗部‘里应外合’,可有证据吗?”
李杠早有准备,从怀中掏出一本书扔在地上,众人一瞧,顿时乐了。
躺在地上的那本书正是那本极具艺术性及文学性的《兰陵秘史——虐身与虐心之间》。
李杠又指着女魃,怒喝道
“你与扈罗部勾结天下皆知,现在被人说破,你该当何罪?”
“我该当何罪?”女魃不怒反笑“向扈罗部年年纳贡的是谁与房严勾结哄骗官家吃下丹药又是谁?又是谁写了手书给了扈罗部贼子?又是谁写了国书给扈罗部的贱人?要不要孤一样样拿出来予你瞧一瞧。”
李杠顿时语塞,当时他们与裴家勾结,为了讨好官家,才从泰华山‘请’来了一位据说很有本事的道长,没想到官家吃了他的药之后就此昏迷不醒。裴家的家书与官家写的国书更加是赖不掉的。
不待李杠再狡辩,女魃冷冷一声
“左右何在?”
立刻从殿外跑进来两个高壮的卫士,抱拳道
“在!”
“罪人李杠欺上瞒下,勾结妖道谋害管家,贪赃枉法,罪在不赦,拖出去先打五十棍。”
随后,又对在一旁看热闹的宗淮节度使说道
“魏辉昏聩,国家危亡,竟然不思进取,偏求安稳一隅,实在是丧心病狂,十恶不赦之徒。”
宗淮连忙抱拳道
“小殿下不用烦恼,伪帝与裴家不过是疥癣之疾,真正的心腹大患乃是扈罗部,只待我等了解了扈罗部,临安的伪帝也就不过是捎带手的事情。”
女魃点点头,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