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国大事,岂是你这小小无知妇人能够了解,扈罗部的兵原本就是为了骗杀魏旭而设下的计谋,若不是魏旭图谋不轨,我等何必与扈罗部联手?”
“那么魏旭夺回雁北草场就是错了?”
“他图谋不轨,罪该当斩!”
“他夺回了原本属于我们自己的草场也是错了?”
“谁知道他存了什么心思?宁予友邦不予家贼。”
“大哥!”
魏辉转头一看,发现‘恪安帝姬’的脸竟然与他的脸近在咫尺。
“你……”
魏辉赫然发现‘恪安帝姬’的脖子竟然像蛇一样在空中扭动着,‘恪安帝姬’的脑袋就高悬在他的脑袋上方。
“大哥,你说自缢之后,脖子是不是这个样子的?”
魏辉想要大喊,但是声音仿佛被噎在喉咙里,半天都提不上来一个调。他呆呆地看着‘恪安帝姬’的脖子绕着他的脖子转了一圈又一圈,接着……
只见魏辉的一双脚慢慢地抬高、抬高再抬高,那双脚先是不停地挣扎着,接着一股黄水流了下来,再接着那双脚就不动了。
当英招破开地下密室的大门之后,只见伪帝魏辉正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吊在半空之中,他的脖子上是一条长长的白绫,白绫的另一头吊在密室的屋顶之上。
众人将魏辉放了下来,一名武官查验了之后,然后回禀道
“将军,他……脖子断了。”
英招一听就懂了,哪里是自杀,分明就是被人扭断了脖子,然后吊上去的。
英招见了魏辉的下场也是不胜唏嘘,然后就回报女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