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一板子下去,裴瑜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二……”
又一板子……
“三……”
……
好不容易到了“十”
而此时,裴瑜的意识还是清醒的,但已经疼的整个人抽搐起来。
周子敬慢慢蹲在裴瑜的面前,冷冷道
“是不是特别疼?特别的痛苦?当年被你引进京城的扈罗部到处烧杀抢掠,多少人家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你再痛可有那些无辜的百姓痛?那些无辜被牵连的女子,发疯的发疯,自残的自残;投缳的投缳;吞毒的吞毒;你可有她们痛?”
周子敬站了起来,讽刺一笑
“真真可惜了,好好一个少年状元郎此生怕是废了,若是没有房严的金丹,你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裴瑜瞪大了眼睛,手握成了一个拳头。
……
……
……
周子敬回怀德殿的时候,女魃仍然在和谢宰相讨论魏辉的身后封号,虽然现在官家和四人也没有什么区别,可毕竟还活着,那么魏辉矫诏和擅自登基,就成了某种程度上的‘谋逆’,既然是谋逆,封号必定是好不的。
谢宰相的意思是在‘厉’、‘晦’、‘矫’三个字里选一个。
女魃瞧了瞧,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
“到底是我大哥,身后名不好,总是不太好的。”
谢宰相也唏嘘了一番,谁知道呢,当年谁知道深宫中最小的帝姬成了称霸一方的‘摄政王’,而当年皇位最有力的竞争者——大皇子,成了谋逆者。
最后定下了‘晦’字。
成为大皇子一生的总结。
满朝文武无一人反对,齐齐称赞摄政王宽宏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