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对于外界就是一个强烈的信号,就算是瞎子聋子,见宫廷这般做派,也明白了此中的含义。
一连几天,英老将军下朝之后,就有官员上前笑眯眯地贺喜。英老将军嘴上连连推辞,回家之后却紧急召集了几名副将商议
“这是好事啊!”
“是啊!小郎君能尚主,那是天大的恩宠。”
英老将军叹道
“我哪里不知道,可是宫廷内的纷争可不比外边的真刀真枪,那可是个杀人不见血的地方啊。你们想想当日晦王是如何权势滔天,几可与嫡子相提并论,现在呢?”
众幕僚听了,一时也沉默了下来。
其中一人说道
“我瞧着摄政王英明果决,绝非碌碌之辈,小郎君是他一手教导,绝不会弃之小郎君于不顾的。”
此话一出,幕僚们纷纷赞同。
英老将军哪里想不到这些,只是他膝下唯有这孙子这一个亲人了,不求他富贵顶天,但求他平安无事,这是老爷子这辈子最大的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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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招在宫内住了几天,女魃带着他四处游玩,又带他去瞧了从前练武的地方。
英招摸着‘伤痕累累’的木头桩子,连连惊叹道
“哥哥真的十分刻苦努力。竟比我好争气十分,难怪功夫比我好上那么许多。”
就这样一连在宫内待了数日,英招每日不是与女魃游览园林,就是去向谢皇后请安,并陪着说会子话。
英招年纪小,说起雁北的风光倒也有一套,他虽然读书不多,不过胜在都是亲身经历,故而说起来别有一番惊心动魄,说道女魃亲自带兵踏平了大王子营的时候,谢皇后更是捂着胸口,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单知道这小孽畜经历了许多凶险,没想到内里竟然还有这样的曲折。”
谢皇后说完又叹口气,拉过英招,说道
“难为有你陪在那小孽畜的身边,我瞧着你也是个稳重知礼的孩子,日后你在她身边,定要好好规劝她,莫要急功近利才好。”
英招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继而又觉得自己好像不应该这样答应,这一答应,就好像自己是‘师尊’的什么人似的。
谢皇后也不多语,只让英招去找女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