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信打开一看,惊讶地睁大眼:“玲珑锁?”
他们以前过的都是穷苦日子,哪里有机会玩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此时怎么看怎么新鲜。
顾明州邀功般咳了一声:“这可是七窍玲珑锁,别处买不着的好东西呢。”
“这个怎么玩?”白雨信好奇地拿起来,对着阳光打量。
“像这样”
顾明州演示给他看,白雨信试着学了几次,每回开到一个关窍的时候就卡住了,不由皱起眉。
见他满脸认真的严肃模样,顾明州心中满是得意。
先前凉亭一叙后,白雨信就充满了身为肉骨头的自觉,对顾明州这只狼狗防备不已,不仅不再跟他睡在一起,但凡亲近就会被避开,几天下来搞得顾明州心头发痒,这才坑来了萧豫的玲珑锁回来。
瞧瞧媳妇儿这稀罕的样儿,肯定喜欢。
白雨信正思考着呢,抬头就见他一脸笑意,抿了抿唇,心头那股久违的胜负欲熊熊燃烧,跟玲珑锁较上劲了,连晚饭也不吃。
顾明州刚开始还觉得他好玩儿,直到晚上,白雨信也毅然决然地睡在书房时,他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解不开咱们明天再解啊,”顾明州敲书房的门,“总不能熬一宿吧?”
“什么一宿,我马上就能解开,”白雨信被激得更加恼怒,“你是不是就是觉得我不行?”
顾明州连忙往回找补:“怎么会,我媳妇儿是全天下最聪明的人!”
“你刚刚明明在偷笑,我都看见了!”
顾明州:“”
什么叫百口莫辩,什么叫弄巧成拙,什么叫聪明反被聪明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