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忆镶站在任飞身边,满眼的好奇,打量着那个女子。
看什么?
你会羞怯?为什么不过去?
不是要警戒吗?
任飞随口说着,撇过眼;虽然他现在身为女子模样,可也不能保证曾经的黑帝不会识破。
王储殿下,在下就看守这边。
多谢。
女子掩着额头从沉睡了两天的床榻上醒来,面色好了很多,身体也轻松得宜;可还是要坚持的苦药喝下。
爹,我睡了几天了吗?这些日子稀里糊涂的,感觉都是在睡觉。
是啊,两天两夜,你这丫头都吓死我跟你娘了,怎么就突然伤寒了呢。来,喝点热粥,暖暖肠胃;这两天你都没怎么进食。
谢谢爹,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可以自己来了。
爹心疼自己的女儿不可以呀,有爹照顾还不好,难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哟。
哈哈哈……好的。
女子张口一口口的吃着老爹喂来的粥,也是满满的幸福洋溢脸颊。
爹,以后我也一勺一勺的舀着喂你和我娘。
那时候你爹一定老得连路都走不动了,牙齿也掉了。
那也还是我的爹呀。
方妙儿搂着爹爹撒娇,当娘的一脸宠溺的旁边看着;这一家子的幸福就这么简单。